我第一次做MR,那是四年前了.那时刚好是沙士横行的时期,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自己请求自己住院去,谁也不用去陪我.
当时的主治医生是沈阳人,刚好过来做个科研还是什么的,和我师傅同样一个名字,所以打电话给师傅的时候时常感慨,怎么这个世界如此的小.
住院差不多两个星期,每天要做一大堆的检查,好查清原因,除了检查以外,白天剩下的大部分时间就用来打点滴,日子难熬枯糙……也就是从那时开始,开始对生命有了另外一种的看法,深刻的体会到无助无可奈何的滋味。
第一次做MR,如临大敌,一个晚上因为害怕,不敢入睡,因为那时已经基本排除了别的因素,只剩下这最后的一项。第二天一个人捏着通知单走过很长的走廊过道一直走到楼下排队准备做检查。手是不用像MM一样举起来的,因为我要做的只是头部检查。躺在好象太空睡床的舱道上,机器开动的时候被缓缓推了进去,进入那个完全密封的空间。不能咳嗽不能做小动作哦,不然会有影响。然后就是数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脑袋好象充血状态一样,耳边就响起那振耳欲聋的刺耳的尖锐的声音……这种声音,是想起来都会起疙瘩的。
后来……后来每年大概做两到三次检查左右,有时甚至要住院观察,渐渐就习惯了。也习惯了等待结果的过程。因为结果都是注定摆在那里的,不管你怎么想,都不会改变,所以,就慢慢的习惯了平静的等待既定的结果。
对于这些,一向佩服MM的心态比我好,比我乐观,可以挤兑开自己的玩笑。
经历过那么些日子以后,知道安慰和祝福都不能改变什么,只想说,有时,需要发泄或者觉得难受的时候,痛快的哭上一场,也可以让自己平静下来。要面对的始终要面对,有时不想微笑,就让自己尽情的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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