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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论骏景西门变电站的倒掉(建筑的梦)
---- 不爱家的人能爱国吗?
30年前,人民告别内斗,重新团结,开创了一段辉煌的成就;30年后,人民重新分裂,亟需团结。告骏景全体人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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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爱家的人能爱国吗?
这个问题,东方神鬼泪,西门小人惊,天地突变色,日月速黯然。
我却难以回答。
说是极易,做来很难,但就在这年尾年头的,如我之流,吞吞吐吐,天天检讨,连说也颠四倒三的。看看奔走的海燕、重返的天使,欢欣惭愧之余,检讨前行的勇气多有一些。
一、殿柱和脊梁
养心殿的后殿是皇帝的寝宫, 前殿与后殿之间,有一道南北向的穿堂,将前后殿连接。这个穿堂的门,被称为神州第一门,穿门向前,是国,穿门向后,是家,国家国家,又岂能分解呢?
穿堂门里,皇帝肠子比黄河清。里头就是一大房子俩个房间,地在人在,国破家亡,谁也跑不了谁。
就在议事的殿前,南窗外抱厦设木围墙。抛头露面的,连皇帝都知道风险的高低。
1664年10月25日(康熙三年九月初七日),养心殿里害怕抛头露面的,解决了王朝里的一个抗击十九年、辗战数千里最最厉害的对手。
张苍水。
先生以反清复明为毕生追求,被俘后,断然拒绝了清政府的招降,写下了《入武林》的绝命诗:
国破家亡欲何之?西子湖头有我师。
日月双悬于氏墓,乾坤半壁岳家祠。
惭将赤手分三席,拟为丹心借一枝。
他日素车东浙路,怒涛岂必属鸱夷。
苍水先生素车怒涛的遗愿,在他忠实的追随者太炎先生手里完成。1911年,清亡。章夫子,用鲁迅的话讲,“考其生平,以大勋章作扇坠,临总统府之门,大诟袁世凯的包藏祸心者,并世无第二人;七被追捕,三入牢狱,而革命之志,终不屈挠者,并世亦无第二人;这才是先哲的精神,后生的楷范”。
今天,太炎苍水并墓北向,鼎足于岳西湖而四。岳将军和于将军、张先生和章先生,西湖秀美中却弥漫血性的光灵。这一类的人们,就是现在也何尝少呢?他们有确信,不自欺;革命之志,终不屈挠;他们在前仆后继的战斗,不过一面总在被摧残,被抹杀。说中国人失掉了自信力,用以指一部分人则可,倘若加于全体,那简直是诬蔑。
远不象养心殿里的“正大光明”式的金碧辉煌。比起宏伟如庙堂高冠一般、名贵如金丝楠木一般的五七九楹殿柱,这就是中国的脊梁。
二、冤枉了一棵好树
大殿里外的,国破家亡的,欲何为之?
吊在煤山上的,清人这样评价:“呜呼!庄烈非亡国之君,而当亡国之运,又乏救亡之术,徒见其焦劳瞀乱,孑立于上十有七年。而帷幄不闻良、平之谋,行间未睹李、郭之将,卒致宗社颠覆,徒以身殉,悲夫!”
说起来,北京城里外,死了三个军事大员。
正统十四年(1449),也先挟英宗要明廷之计不逞,大军进犯北京。景泰八年(1457年)“夺门之变”中英宗复辟,保卫京师的于谦以“谋逆罪”被杀,
嘉靖二十九年(1550),俺答陷古北口,破长城而入,围北京。兵部尚书丁汝夔以罪被杀。
崇祯二年(1629),北京之变,袁崇焕,又受到朱由检的杀害!
吊在煤山上的,怕是自个毁掉了良平之谋、李郭之将吧,“大势已倾、积习难挽”倒是确论,这种愚蠢的事情。
第四次,闯王大旗出现在北京城下,苟利国家的人眠在西湖了,白绫只好留给自己上山用了。对于只求富贵的,象洪老头子不用出国就过得不错。不过害怕抛头露面的的孙子,心里清水似的,他为不怕抛头去颅的赐 “忠烈”的谥号。洪老头子却以甲等列入了贰臣传。此君虽诗做万千,十全武功,苍水一句“国破家亡欲何之?”却使他难眠了。
这个孙子,尚知道繁荣中,人民分裂,亟需团结。一大房子俩个房间的关系,他比吊在煤山上的清楚。吊在煤山上的,最后终于明白了,房子房间,哎,冤枉了一棵好树。
三、屋檐的结局
于岳苍水的冤烈,太炎实在是幸运的,本来按照老女人的手段,他也要死在菜市口之地的,据说,外地的外地很反对,媒体也比后来冲动,终于逃过一劫,没有作成烈士。要是晚一点,交结舆论、挟制清议、里通外地,死罪再加三条。
老女人说,既然不爱主的国,难道想爱外的国又或自的国,国不爱的话,家肯定是不爱的,抄、抄、抄。其实,不说将军先生,天涯的游子、山上的僧人、太学的后生、野地的农夫,早已明白,客气些什么!
除了,坐在有牌照的台上的,码有牌照的字的,有牌照的客。
码成,圣旨,到:
罪一、“不爱国”;罪二、“肯定不爱家。”
咔嚓!
不知所云,答非所问。
不爱家的人能爱国吗?我忽觉沉重。到底是一个前后左右的次序,还是一个天衣无缝的灵魂,又或是一个生死何存的抉择?
西门的桩声,天天折磨我。求你,回答我吧。桩声说,我不回答。
我们还在这样的世上活着;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离十二月底也已有两星期,忘却的救主快要降临了罢,我正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我略略懂得吊在煤山上的缘由了。爱家者在淡红的西门中,会依稀看见爱国的希望;真的爱国猛士,将更为爱家奋然而潜行。
忘却的救主,莫非就是,湖边地下的,孤忠一气。
国在家在欲何之?西门户上有我师。
日月难悬骏人苑,乾坤破壁电家祠。
惭将怪论分八期,偷向先生借一枝。
他日素车规划路,怒涛岂必属鸱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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