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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论骏景西门变电站的倒掉(家园的麦秀黍离一梦)
罪过的杂草,还是麦秀和黍离?
5.12的时候,一夜一夜地盯着看,不值钱的眼泪流了又流,华南虎的时候, 一贴一贴地盯着看,不值钱的眼泪流了又流,然而,今天的西门, 眼泪却一丁点儿也流不出了。
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或许,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西门事件。
然而,这已经很不重要。
西门的土地里已经种下了什么?每一个爱国的、不爱国的,恐怕都在思考这同一个问题。辐射?目前看来,辐射倒是小事。无论有害无害,身体的摧残还是小事。仇恨?以为只有反对国家统一、离间人民信任的这独那独,才会做这些不见得光的东东。
那是什么?
很早的一天,在墙角,有一块很小的土。
很是困惑,说小吧,又有个巴掌大,说大吧,又放不下块砖头,形状不齐,要平整却也嫌麻烦。
还是不管吧。
说来也怪,娇贵的花花,却是万般努力也难养得好。
墙角这块很小的土,漠不搭理,却硬是挤出了几根杂草。
凌乱的长,没有一点美感,连颜色也不黄不绿的,身形也和娇贵的花花没得比。
还是不管吧。
晃了一段时间,回来看,花花都在暴晒中七零八落了,这几根杂草却顽强地长。
阳光穿过杂草的边缘,洒下点点的金。
细细看,却有种野野的美。
后来,索性也就不管吧。后来读到《野草》题辞“生命的泥委弃在地面上,不生乔木,只生野草,这是我的罪过。”似有同感。
草也好。原来杂草的生命是如此特殊。
怕只是黍离呀。
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靡靡,中心摇摇。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彼黍离离,彼稷之穗。行迈靡靡,中心如醉。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彼黍离离,彼稷之实。行迈靡靡,中心如噎。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译文:那糜子一行行地排列,那高粱生出苗儿来。缓慢地走着,心中恍惚不安。了解我的人知我有忧愁,不了解我的当我有所求。浩渺的苍天啊,这都是谁造成的呢?那糜子一行行地排列,那高粱抽出穗儿来。缓慢地走着,心中如酒醉般昏昏沉沉。了解我的人知我有忧愁,不了解我的当我有所求。浩渺的苍天啊,这都是谁造成的呢?那糜子一行行地排列,那高粱结出粒儿来。缓慢地走着,心中难过,哽咽难言。了解我的人知我有忧愁,不了解我的当我有所求。浩渺的苍天啊,这都是谁造成的呢?)
怕只是麦秀渐渐兮。
麦秀渐渐兮,禾黍油油,彼狡童兮,不与我好兮。(译文:淇河两岸麦已秀齐,早秋禾苗染绿大地。那顽劣的小孩子呀,不和我友好瞎淘气。)
家园将是罪过的杂草,还是麦秀黍离呢?
据说,箕子东渡朝鲜后,朝周时,见故都朝歌宫室毁坏荒凉,遍地野生麦黍,心甚伤之,欲哭则不可,欲泣则近于妇人,乃作《麦秀歌》,朝歌殷民听见,皆动容流涕。周人步其后尘,作《黍离歌》。
要是杂草,却还有生机,要是麦秀黍离,难道还要北向再跨越一次白山黑水吗?据说,大家隐约却有这个意思了。
往年还有点感情。
然而,今天的西门, 眼泪却一丁点儿也流不出了。
早流干了吧。欲哭则不可,确实如此。
十年百年后,是否如箕子所做:
麦秀渐渐兮,禾黍油油,彼狡童兮,不与我好兮。
不与我好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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